陈嗣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陈薇穿着一身N白的羽绒服瘫在楼道拐角那好几箱摞起来的土豆上面,就连前襟都蹭上了粉状的泥土,暑假在供销社二楼新买的粉sE行李箱被她随脚一踹,歪歪扭扭地倒在酸菜缸边上。
“起来。”
陈嗣x1一口气,薅着她的帽子就给她拽起来。
本来玩手机的陈薇被他揪到了几根散着的头发,她张嘴就骂,“你有病呀!”
把头发拨到脖子后面,她气呼呼地瞪他一眼,之后眼睛扫到陈嗣手里拎的塑料袋子,上午现烤的大鹅,油脂浸透了牛皮纸。
所以,骂完这句,就没继续了。
陈嗣没搭理她,顺手拉过她的行李箱,提上几级台阶。
掏钥匙的时候,那一大串钥匙在Y冷又空荡荡的楼道里哗啦啦的响,陈薇穿着过膝的长筒皮靴,五厘米的跟,长途跋涉以后的脚不仅酸痛,还磨破了皮,几步路迈得别扭,像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楼大概建了有二十年,他们家的门从来没换过。
陈嗣左手按着门板,右手开门,“咔”的一声,屋里充足的暖气便泄露出来,他侧身,陈薇趁机先他一步钻进去,扶着门口的鞋架三下五除二就把拿靴子扒下来,陈嗣瞄她一眼,等她换好拖鞋才把钥匙拔下来,拖着行李箱进门。
进屋以后陈薇便再没跟他讲话。
只要她把房间的那扇门一关,哪怕发大火了,也得先敲个门才能喊她出来逃命。不过他们二人还算适应这种相处的方式,她不想跟他讲话,他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陈薇大学生,还是重本,陈嗣呢?好像读到初二就没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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