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喘着气,迫使张焯抬起头,让围观的人群看到他满脸沉醉的淫乱表情,胯下不停摆动发了疯似的将鸡吧凶狠地顶进他的肉穴中,得意的笑:“臭母狗,被老子的大鸡吧插得爽不爽?贱货!”

        张焯被肉逼里粗糙进出着的大鸡吧给肏得翻起白眼,双眼无神的摇着头,嘴巴微张,晶莹剔透的唾液从他嘴角淅淅沥沥的流下,和汗水一起砸在地面上。

        他浪叫着呻吟道:“好哥哥……好哥哥,大肉棒好粗好长……插的好深,插我的骚逼……嗯,哥哥的大肉棒好猛,插死我了……啊啊!骚逼要被大肉棒插烂了……爽死了,好舒服哈……太深了要死了……!”

        醉汉打了个酒嗝,拽着张焯的双臂使劲往后拉,对准儿了张焯花心的位置,将胯部疯狂地往那处狠撞,顿时就将小腹插得微微凸起:“给老子撅好屁股,让大家看看老子的鸡吧有多猛,插得有多深!”

        “嗯……好猛……哈,鸡巴插、插到了啊!插到宫口了……呜啊啊插到宫口了!太深了……插得太深了……慢一点慢一点呜啊!”张焯被肏得狠了,他哭泣着弯着身体,整个人不停的颤抖和尖叫。

        “太深了……嗯,嗯啊……龟头插到宫口了……鸡巴太大了……好大,不行了……不要操那里……那里不可以!呜哈,求你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

        “不让插那里?嗯?”

        男人放开他的双臂,改成抓握那双上下飞甩的白嫩硕乳,捏着他不停分泌乳汁的奶头,在饱满的奶肉上狠狠一扇。张焯哆嗦着双手乱摆,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呻吟。

        男人稍稍退出他的小穴,拉扯着他疯狂痉挛着的肉唇,只用龟头抵在逼口处摩擦,并不往里深入,迟迟得不到肉棒抚慰的空虚感,逼得他忍不住泣出声来。

        “哥哥、别折磨我了……”张焯咬着唇哭泣着哀求道。他用力将双腿分开向后撅起,将自己的花唇掰得更开了一些,用穴眼儿紧紧夹住那枚圆硕的龟头,屁股向后猛地一坐。

        “呜啊……啊啊!插骚逼,哥哥的大肉棒又进来了……插到我身体里,嗯啊……哥哥操死我吧……小穴好痒啊,骚母狗最喜欢大肉棒了……嗯嗯啊……大肉棒好粗,好长,龟头都插到小骚货的宫口了……啊啊!子宫都被大肉棒操开了!好爽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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