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刀疤男好陌生,b起八年前掳走小灰那时老太多了,神sE惊惶,人感觉在一瞬间苍老。
终於、终於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我内心激动地拿起那叠照片,指尖甚至在颤抖。
暴哥拍着我肩膀,「上头很看重你,小子,好好g!你说我当年眼光怎麽就这麽好呢?一眼知道你会成材!」
竹林间起了风雪,冻得叫人失去方向。四周银白,静得像是杳无人烟,只能听见外头刮风下雪。我朝佛堂喊:「别躲了,你出来吧!有事问你!」
无人回应。
我不耐烦地踱步,外头的麻绳上挂着冬衣,水槽有碗瓢未洗,灶炉有烧柴的灰,确实有人生活的蛛丝马迹。
我走进佛堂,不大,内部昏暗,地上全是灰尘,一抬头就能望见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眼前那尊观音菩萨慈悲地笑着,外观都生锈掉漆了,多麽破败荒凉。刀疤男跌跌撞撞地躲进这儿,寻求菩萨的庇护。我真想问,若天有灵,会庇护像我们这般满身罪孽的人吗?
我笑了,在菩萨面前点起一支菸,我才不信神。哪怕一次,祂都没有悲悯我、回应我的祈求。
「去Si吧啊啊啊!」刀面挥着刀,从角落冲出来。
我踢飞他手中的刀子,扭打成一团,他想置我於Si地,拳拳到r0U。刀面不愧曾是帮派的心腹,身手矫健,尤其是攸关生Si,更毫不留情。
他试图勒毙我,我的喉头感到紧窒。瞬间我朝他开枪,他的右手臂中弹,重心往後倒,一时之间爬不起身。枪声回荡在佛堂内部,惊动了竹林里的鸟,在风雪里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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