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美人。」他将我搂进怀里,轻轻地吻在侧脸,他这一动作让盖着的被子落下,身上星罗棋布的痕迹红得暧昧又嚣张。
「你属狗的是不是?」我没忍住啐他。
「狐狸是犬科。」
「??」行,你赢了。
我推开他,翻身下床到浴室洗漱。
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流倾泻包裹着身T的每一寸,像昨晚绵延无尽的欢晌。
种种荒唐又翻涌而来,那家伙不知疲倦地驰骋,红着眼的攻城掠地,讨饶和挣扎都没有用,固执地要听到他满意的话,折腾了一整夜。
旖旎的春光几乎要将人淹没。
偏偏还用温柔的嗓音一遍又一遍诱惑,让人心甘情愿上他的当,JiNg疲力竭之际,才恍惚地听见他低不可闻的呢喃。
「我会被宠坏的。」
走出了浴室,他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从容的将面包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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