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意加重的音节,彷佛是要提醒此时他们分别代表的立场。

        夏旬一个激灵,y是将那些迷惘深深压下,仅能茫然的望向对方,眼神像是要穿透过这陌生般的人,看向他熟悉且挂记的另一抹身影。

        然而不管他怎麽看——却早已什麽也看不见了。

        血淋淋的现实在他们的身前,划下了好似再也无法跨越的岁月鸿G0u。

        他放弃似地垂下了枪口,终於不敢往前再跨出一步。

        「……你想要怎麽样?」夏旬嘶哑着声音问道,语气疲惫:「异种通缉犯,先告诉你——我只是一介被抓来凑数的後备人员。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他偏了偏头,看了躺着的人一眼:「……但是放其他人离开。」

        纪泱凡顿了下,本想再说些什麽,却敏感地侧过头,察觉到周围慢慢聚集过来的声音,蹙了下眉,有些不爽这些警方的不识时务。

        但转念一想——又突然有些庆幸。

        他曾发过誓要悉心保护的弟弟……都已经长得这麽大了。

        於是他叹了口气,随後放轻了语调,像是要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刻意要说给谁听一般,一字一句,缓缓倾诉:「夏旬,我曾说过,最适合我们的结局、最适合我的结局……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答案,不是吗?」

        纪泱凡漫步向前,主动走近,而後停驻在了夏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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