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奔跑,他却感觉浑身冒起了冷汗,不住手脚发抖,每一步都踏得艰困。

        他几乎不敢去数自己究竟跨过了几层楼、里头又有多少他曾熟悉无b的面容。

        直至踏上最後一台阶的瞬间,他才蓦然停下了脚步,屏住呼x1,抬眼愣然地看向眼前的废弃空间中,洒满了鲜血与残破屍T的炼狱景象。

        夏旬瞪着眼,先是看见倒在不远处、仍一手按着通讯器,却闭着眼生Si不明的自家队长,而後又认出旁边一样躺在地上的,已然奄奄一息的此次任务一级歼灭目标,狂犬。

        在两人之间,唯一在血sE中仍站着挺直的颀长人影此刻背对着他,踏着一双黑靴,标志X的黑斗篷披在身後,将全身上下包裹着严实,浑身暗sE衬着那露出的一头银发更加白得晃眼——刺眼的让他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对方察觉动静,神sE平静地回过了身,终於和他对着正着。

        过分熟悉的白皙面容上沾染点点腥红,一双赭红眼神漫不经心的抬起,将他给纳入眼中。夏旬却彷佛在那冷若冰霜的双眸里望见了自己持着枪、不断颤抖着的狼狈身影。

        如此熟悉的场景,此时此刻,宛如十年前的噩梦再忆一次。

        只是,一切都不对了。

        时间、地点、立场——以及被枪口对着的人。

        他们过去也曾像现在这般,站在对立的两端,相互望着彼此,他却始终猜不透对方眼底的深意。

        不管是以前,或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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