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她身旁的男生说。
「对啊，可是听说他要婉拒，不去了。」nV生一脸可惜地说。
「为什麽？」男生问。
「不知道。」nV生耸耸肩，「指挥不像是会放弃好机会的人啊，他之前在北晴当学生的时候，听说是个拼命三郎，有什麽b赛都会去b，连一个都不愿放过。」
「谁知道？」男生说，「指挥有他的考量吧。」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入了黎心洁的耳里，让她的心被重重地震了一下，想要抬脚踩上阶梯，却觉得自己的双脚有千斤重，动不得。
在那两人身後的方昱程准备上楼梯时，看见他们身旁动也不动的黎心洁。
「老师？」他叫了她，她的脸sE看起来很差，皱起眉头，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知道，她把方才那两位学生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老师？」他又再叫了她一次，她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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