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学校的术科考试她自然是没办法考,只能考乐理、听写等这些笔试的科目,系上老师们考量到她的状况,让她把伤养好後,下学期再一起考。

        过了半年,当她觉得手复原得差不多时,坐在钢琴前想练琴时,左手却无法像以前一样灵活了。

        原本她以为是因为休息太久的关系所以变得生疏,但她独自弹右手时,右手跟以往一样灵活。

        她不Si心地用左手弹了一段快速音群,但弹到一半的时候左手就剧烈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心里有种不想承认的预感,如果刚刚y弹下去的话一定会出事。

        她去问医生她的手还能不能恢复成车祸的样子,医生跟她说有可能会留下後遗症,但她的後遗症已经很轻微、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她觉得医生怎麽可以这麽云淡风轻地讲出这些话,他知不知道手跟她的生命等同重要?他知不知道如果不能弹琴的话,她会崩溃的?

        他什麽都不知道。黎心洁回家後依旧不信邪地继续练琴,但每当左手弹到b较复杂、快速的音型左手就会痛到她没办法继续弹下去。

        她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泪滴到钢琴键盘上,她赶紧擦掉键盘上的泪水,即便再怎麽难过,她也要好好守护这台琴,不让它受到损伤。

        一天,她在学校琴房里弹琴,这次她选了一首对左手负担不会那麽大的曲子,她心想,循序渐进,从简单到复杂,说不定她就行了,就跟她刚学琴一样,只要保持耐心,她的手就有办法练得跟以往一样。

        她明明已经选很简单的曲子了,但左手却因为长时间的弹奏而变得酸疼。

        「碰——」她停下弹奏的手,不满地用拳头用力捶打琴键,让刚开门进来的成宇光吓了一跳,她对钢琴总是小心呵护,怎麽把气都出在钢琴上了?

        但他也马上知道,让她拥有这麽大脾气的东西,也是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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