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就这样,眼神一刻不错地盯着陆阳。抬起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任由他坠落到腿间,露出有些苍白纤细的双腿,就像在院长办公室里一次次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样。解开了自己上衣,露出了曲线完美的腰肢,就像在工地闷热潮湿的板房里,脱掉自己的单薄破陋的白色短袖一样。

        他将身上蔽体的衣服一件一件剥落下来,直到一丝不挂为止。

        他赤裸着身体,臀腿间还有走绳留下的红肿,但他好像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不堪,他一步一步走向陆阳,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陆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陆阳没有料到他会做如此举动,震惊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桉。一副人尽可夫的模样,没有半分他印象里那个清冷干净的影子。

        不适感从胃开始冲击着陆阳的大脑,他目光里流动着厌恶和鄙夷。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直接砸到了白桉的脸上,将那赤裸的风光遮挡住了一些。

        “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真叫我恶心。”

        陆阳转身便要离开这个机舱,却被白桉抓住了衣角,他回眸看到了白桉低着头轻轻颤抖着。

        “陆阳,我啊,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陆阳忍不住皱了皱眉,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一样,追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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