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的奴隶狼狈踉跄,却依然清冷虔诚,没有人用鞭子抽他,没有人用夹子牵引他。他的主人只需要坐在前方给出一个简单的命令,就可以获得一个奴隶如此这般残忍地自我献祭。
白桉兀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走过了一半的绳子,却止步在展台的边缘。
他的后穴还吞着一个银珠,猛烈的电流将他后穴的嫩肉电得抽搐不停,可他却怎么也迈不出下一步。
下一步,是折射出斑斓的琉璃台。
下一步,是能吞噬他灵魂的地狱。
他的牙根被电得麻木,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看着前面的深渊,竟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一些。引得那半含的银珠完全没入,将他的穴口彻底撑了开来,电流从后穴的媚肉猛然侵入,冲得他眼前一片白芒,耳边轰鸣声不断。
可他依然不肯迈出这一步。
“桉儿。”白夜的声音在此时才再次传下来,却不是宽宥和饶恕,只有一个让白桉如置数九寒冬般的命令,“继续。”
“主人……”
白桉再也忍不住,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绳子开始摇摇欲坠,电流从后穴席卷而上,开始冲击起他脆弱不堪的意识。
“主人,求求您,桉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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