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桉儿再也不敢求饶了,求您放开……”
白桉痛得几乎麻木,绳子的高度随着展台的高度成倍地增加,他走得越发艰难起来。
他顾不上去刻意压制自己颤抖的幅度了,身体随着加快的速度有些不稳。粗粝的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受刑人的不乖顺,变本加厉地碾压着他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敏感地带。
腿心娇嫩的皮肤布满了殷红的血点,隐隐泛着青紫色。电流顺着绳子不断涌入他身体的每一寸,在触碰到银球的时候达到巅峰。
后穴本应该被银球撑的松软湿滑,却因为这样高强度的电击不受控制的收紧,每一次嵌入都将被电击到痉挛闭合的媚肉重新挞伐开来,每次抽离都是毫不怜惜的暴力扩张。
他的后穴几乎丧失了一切感知能力,只有痛,彻骨的痛。
可他的大脑完全分不出精神来消化这样的痛,他眼里只有白夜握在腕间的绳。这是属于他的刑罚,他怎么能让他的主人陪他一起受。
电流顺着腕间也同样流入白夜的身躯,痛楚裹挟着麻木让白夜的手不受控制得抖了起来,可白夜就这样拉着绳子,神色不改地审视着向他走来的白桉。
腿心是一团被白桉自己升起的火,反复蹂躏着他的私处娇嫩的地带,被炙烤研磨的痛意交缠着在经脉中肆意流淌的电流,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再次碾压过一个银球,他的后穴再也受不住这样反复的挞伐,边缘裂开了细密的小口,无力地淌着血,麻绳的尖刺和电流似乎是找到了新的入侵方式,再次一拥而上,激得白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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