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作序,残阳收尾。这是他的第一个夏天,也是他的最后一个夏天。
他掌心中还残存着陆娇脖颈的脉搏的撞击感,他脑海中还未散去的,是陆娇稚嫩纯真的笑。他看向那片血泊,眼眶里的酸涩一齐爆发,耳边回荡着陆阳的叱咄和诅咒。
站在顶楼俯视下方的视角让他双腿发软,可他再也压制不住灼烧他五脏六腑的惧意,他跌在了水泥的地面上,身体不住地向后挪动着,狼狈地逃离烂尾楼的边缘。
他哭得撕心裂肺,抱着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桉自己都忘了,他也只是个还不满十六的孩子。
直升机上下来几个男人,将他抓了起来,他没有丝毫反抗,神智都有些涣散,任由男人们摆弄着他。
“呼叫指挥台,已到达定位地点。准备回收逃奴——娇。”
一个男人拿着扫描仪对着失神的桉反复扫了几下,发现没有反应,又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下颌,确认没有打过芯片的痕迹,才疑惑道,“指挥台给的坐标真的是这里?他好像没有芯片啊。”
“管他是谁呢,回去上报就说临时芯片损坏,再重新申请一张娇的芯片。总数对上了就行了,谁闲的蛋疼去查一个奴隶的来历。”
桉被装进一个狭窄的笼子,扔进了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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