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圈纱布轻轻搭在手上,疤痕在纱布的遮掩下亦显得狰狞可怖,白桉吓得猛地一下将手收回身后,慌不择路地跪了下去,膝盖在青石板上砸得生疼。

        “主人……”

        白桉低着头,即使将手背在身后,即使他几乎感觉不到右手手指的存在,他还是用另一只手竭力去掩盖住那道疤痕。他自己不敢去看这样的疤,也不愿意让白夜看到。

        “伸手。”白夜将他的无助和慌乱收在眼底,不露辞色地命令道。

        右手先一步违抗了白桉的意识,遵从了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的命令,从身后抽出向上举起,将自己展示给白夜。

        皮肉翻卷的贯穿伤即使清创愈合也并不平整,坑洼凹凸,烂肉新生,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磷光,红褐色的新肉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白夜牵着他的指尖,目光落在欲河留下的印记上,眼里的自责和愧疚倾泻而下,翻涌起伏,他怔怔地看着白桉的掌心,一言不发。

        “主人,等大会结束之后,桉儿可以去找宋医生,试试能不能把这个疤去掉……”白桉将头扭向一边,似乎是感受到了上方的压力,他小心地试探着挽回着什么。

        他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也并不能确定云海涯的祛疤的手术能恢复这样丑而深的疤。但他知道,没有主人会允许自己的奴隶身上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而且是这样难看的永久痕迹。性奴啊,以色事人,色衰爱竭。

        “不用去了,就这样吧。”白夜松开了他的手,勾起白桉的下颌,沉吟道,“你先去换衣服,准备今天的大会和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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