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没有赋予白桉拒绝交易的权利,但从交易开始的那一刻起,白桉便拥有了掌控这个交易的一切权利。
包括延迟、违约和取消。
能让白夜一次次让步的,并不是白桉用无法言说的过去给自己铸就的囚笼,也不是白桉以有罪为借口的逃避和作茧自缚。
剔肤见骨,剥茧抽丝,拆开一个奴隶自设的囚笼对白夜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可当这个奴隶是白桉时,白夜便再也提不起鞭子。
他搂着白桉的身子,带着极致的温柔深深地吻了下去。
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本就是不可追赴,过去的事情无力改变,若是时间可以缓解白桉心底的痛苦,他又何必给白桉制造新的伤口以痛止痛?
他等得起。
此刻吻着白桉的并不是白夜,而是白止卿。
白止卿对白桉,除了那份奋不顾身的爱意以外,还有不舍底线的纵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