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他生涩,他慌乱,心里的情感被这个霸道的吻再次勾了出来,白桉无助地颤抖着,他闭上了眼睛承受着白夜的吻。

        他恍惚了,白夜近乎疯狂地吻着他。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夜……

        两年间,他们同床共枕,翻云覆雨,耳鬓厮磨。

        承欢是他的义务,他可以轻易勾引一个男人的欲望,引得他们露出禽兽本性让他们为自己痴狂,为自己尖叫。可他从没见过白夜失态,他用尽所有技巧,最多只能堪堪唤起白夜的性欲,而在床事上,白夜也从来都是浅尝辄止。

        他知道白夜嗜虐,他可以用满身的伤痕去取悦。可即便是用白夜亲手制造的伤痕去讨好去侍奉,换来的也永远只有他眼底的厌恶。

        每次性事时,白夜都是那样的冰冷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感情。不同于支配者对臣服者的轻蔑。

        那是单纯的厌恶,是极致的厌恶。

        在白夜面前,他永远只是个泄欲的工具,和所有失格的奴隶一样,没有区别。

        舌尖传来刺痛,伴随着铁锈的腥味,将白桉从回忆里拉出,他艰难地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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