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和蓄意隐瞒。现在的你,挨得住哪一条?”

        白夜没有逼问他,他没有追根究底。只是直起了身子,自上而下审视起白桉。熟悉的气场散发出来将白桉笼罩。他跪在沙发上,低着头。

        他在颤抖,也在恐惧。

        就像丛林里弱肉强食的法则一样,畏惧是本能驱动。奴隶在掌控者面前,只得伸出脆弱的脖颈任由其撕碎。

        献祭痛苦换取掌控者的宽恕,捧出信仰获得神明的怜悯。这才是能让白桉安心的相处方式。他臣服于白夜,他也是白夜的信徒,忠诚是天性使然。

        “奴隶愿意接受主人赐予的全部。请主人责罚。”

        白夜将这一切收在眼底,此刻,他眼里除了那些难以道明的情绪以外,还有欲望。

        曾经的白桉跪在他面前所展示的一切服从,以及隐忍,不过是求生本能选择下的趋利避害。这具名为“白桉”的躯壳下包裹的欲望,以及惊惧,皆是属于心脏搏动产生的躯体的本能。

        白桉低俯着的身子,他看不见白夜的表情。他不知道,两年里,他献祭一切都不能取悦的人,此刻正在用侵略地眼神看着他,夹杂着近乎疯狂的肆虐的意味。

        白夜的舌尖轻轻扫了一下齿根,呼吸有些沉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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