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

        “主人……”

        “还不够。”

        白夜把散乱一团的绳子丢到地上,坐进了沙发的最里面,眼里的温情和心疼全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掠夺。此刻的白夜似这里主宰一切的君王。

        “奴隶,我说,还不够。”

        白桉的身体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不知道如何让白夜满意,但两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他还是能将白夜的喜恶揣摩个一二。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刚刚解开束缚的四肢,脚尖触碰了一下地面,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站了下去,身体的重量全部碾压上了皮开肉绽的伤口,痛的白桉眼前发黑,但双腿间却流下了一缕清亮的黏液。

        他就这样站在伤口上,一步一步走到白夜的身侧。

        他没有去看地板上淌的血,他脸色有些白,姿势却十分优雅,弯腰捡起一段沾着自己黏液的绳子。单手打了个蛇结套在无法活动的右手上,拽下一个滑轮,将绳子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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