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脆弱的地方怎么禁得起如此折磨,白桉呼痛声破口而出,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几乎是和藤条同时落下来的。

        后穴的空虚是灭顶的,却被完全撑开得不到半点抚慰。分身也被媚药刺激着不断勃起,却在达到巅峰的瞬间被藤条带来的尖锐疼痛打断。

        快感和痛感是一起袭来的,白桉逐渐被刺激得连求饶的声音都无法完整说出来,躯体本能地挣扎则被蛛网禁锢起来。

        白夜的网是活结,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先生,求您,使用奴隶……”媚药的效用彻底发挥,肠肉不断收缩却被扩肛器残忍分开,得不到满足甬道内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咬蚀着他。潮红飞到了眼角,白桉忍不住得求着。

        “你后面的逼,是用来想我的,不是用来爽的。无论你是人是狗,无论我在与不在,你都不需要在意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给我记住了,出了澈竹园的门,助理白月是你唯一的身份。好好学着怎么当个人,学不会的话,演也得给我演出个人样。今天这样的错,不要再犯第二次。”

        白夜没有指望濒临崩溃的白桉回答什么。他调教奴隶,其实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调教师和奴隶的沟通,用痛苦做媒介就足够。而痛苦存在的价值,足以抵得过一个奴隶的千句知错、万句不敢。

        白夜手里拿着藤条,每当在分身勃起,吐出黏液时,便破风而下,赐予他凌厉的疼痛。将困在蛛网上颤抖呻吟的白桉,一次一次抽下欲望的临界点。

        直到那根分身上布满了藤条的痕迹、肿得发紫。白夜施施然地才放下藤条,用微凉的手抚了上去,指尖滑过着一道道隆起的肿痕,引得白桉不住的瑟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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