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绳结是重复枯燥的工作,白夜的动作不紧不慢,复杂的地方甚至刻意放缓让白桉看得清、记得住。而白桉却在这样的重复的慢动作中逐渐崩溃。随着时间的推移,射精给他带来的快感逐渐被痛苦取代,但白夜一直没有喊停。

        在又一次射出几近透明的精液后,他受不住了。

        “先生……”白桉的呼唤满是乞求的意味。

        “让你停了?”

        白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给绳结收着尾,骨节鲜明的手指绕着红色的绳子翻飞。他用这束缚的绳子,织了一张网。从吊顶上拽下几个滑轮,将网展开固定在空中后,才瞥了一眼大腿根部都开始机械颤抖的白桉。

        “贱货,滚过来。”

        连续的射精让白桉腿软得几乎不听使唤,连带着小腹也在抽搐,他艰难地向白夜爬去。

        白夜又抽出新的绳子,动作干净利落地接了绳,将白桉的四肢用单柱缚固定在网上。

        “真射不出来了?”

        白夜踢了踢他疲软的分身,见没什么反应,随手一拽,用滑轮将白桉整个身子都升了起来。

        “对不起先生,奴隶……射不出了。”白桉的声音有些沙哑,空洞的眼睛不安地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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