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躯壳里是下贱的婊子,淫荡的娼妓,甚至还可以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狗。但唯独不能是白夜的宝贝,只有这一条——绝不可以。
就算是他清白无垢犹如那穹顶圣子,他都不配被神明私有。更何况他这样的人,即使装得再像,也是相去天渊。
此时此刻,他被一句话轻易的扒开了伪装的身份。逼得他丢盔弃甲,他不得不用刚刚苏醒的灵魂凝视淫贱的躯壳。他甚至顾不上去感受这种如同撕开皮肉的痛。他只是在庆幸,幸好自己正在跪趴着被塞珠子,没有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他没有给他的先生丢人。
“0259会用心服侍您,直到您尽兴。”再直起身来时,又是那副真诚无辜的表情,他笑得无害,认真地吻了王院长的皮肉下的性器。
没人看得出他的绝望与悲切,他再次爬向了下一位贵宾。
一个演员最忌讳的不是出戏,而是无法快速——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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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你真的让他下场吗?他可是白……”祁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他可是0259!”他的目光死死落在0259身上——他看见0259带着妖艳至极又清澈无辜的笑,晃动着纤细的腰肢,摇摆着圆润的臀瓣,穿梭在贵宾席之间。
祁风锐利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厌恶。他知道白桉的身份是性奴,可即便如此,祁风心中的白桉,始终是一道跪在白止卿身后的纤尘不染的影子。此刻,他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遗世独立的白桉和在“欲河”中谄笑胁肩的0259混为一谈。
他的布满枪茧的手落在腰间的伯莱塔92F上,“咔哒”一声上了膛。他剑眉都紧紧地蹙起,仔细观察着0259的神情,哪怕能从中看出半分不甘与不愿,他都能立刻扣下扳机,将0259从“欲河”中捞出。
祁风这样做并不只是为了白桉,更多的是为了白家。特种兵出身的他原本是白止卿的保镖。白家虽然不用影卫死侍,但筛选保镖自然也会筛选忠心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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