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安娜没有过于深思这个问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受了惊吓,心绪不稳,是以更倾向将这不着边际的念头当作一时臆想。

        倒是艾德里安上了心,他听完,皱眉担忧地看着她,yu说点什么,蒂安娜却又道,“我在胡思乱想罢了,您不要担心。”

        艾德里安眉头皱得更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似是被蒂安娜欺瞒怕了,认真道,“如果有什么事,不要瞒我……”

        蒂安娜心里虚得很,嘴上却回,“不会瞒着您。”

        被子里的手动了动,正聊着天,她却忽然握住他毛茸茸的尾巴,手指cHa入绒密的软毛里,r0Un1E着尾巴根紧致的肌r0U。

        艾德里安不知道她怎么又兴起玩起这儿来了,柔nEnG的指腹将尾巴上一小块皮肤摩擦得发热,他低x1一口气,敏感的尾巴不由自主cH0U颤了两下。

        他知她情绪低落,嘴上又说不出漂亮的安慰话,巴不得她玩玩尾巴就能开心些。

        雪白圆斑的豹耳从黑发间冒起来,他动了动柔软的耳朵尖,低声问她,“耳朵要不要玩?”

        漆黑的眸子含蓄地半垂着,因从没主动把身上这点东西交出去给别人弄过,他看着似有些羞耻,尾巴尖胡乱左摇右甩,蹭着她侧腰那一小片柔滑的肌肤。

        怕是没人经得住他这样温柔宠溺的语气,蒂安娜更是半点招架不住,他简直把她的Ai好m0得清清楚楚。

        她没回答,反而看了他好一会儿,揽低他的脖子,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她没用多大力,可艾德里安却喉结震颤,像猫打似的咕噜了一小串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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