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绕了一圈,没想又被艾德里安扯了回来,蒂安娜面sE为难,她愧疚地看着艾德里安,“我无法将您和他区分开,艾德里安大人,在我心中您和他并无分别。”

        这话发自肺腑,在蒂安娜眼里,西蒙和艾德里安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她大可以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哄艾德里安,告诉他:当我头戴白纱,在众人庄严肃穆地注视下,听司祭念起我未来丈夫的名字时,我希望听见的是‘艾德里安’这个名字。

        可她不想那么做,她已经骗他太多。

        “没有分别?”艾德里安听不下去,“可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是我和你朝夕相处,怎么会没有分别?”

        可他又不禁松缓几分,因她将西蒙看得与他一样重,这至少说明他不在时,西蒙并没有欺辱她。

        蒂安娜不知怎么回答,她沉默片刻,低声问道,“若等回到塞赫里,有朝一日您发现我变得和现在的我不同,另一个我拥有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经历,您会觉得她和我是两个人吗?”

        “这算什么问题!”

        艾德里安语气激动,他现在无法接受两人关系产生更多变动,在他听来,蒂安娜这话犹如离别之语。

        “您会吗?”蒂安娜坚持道,甚至有些咄咄b人,“您会觉得那不是我,感觉蒙受欺骗,而讨厌我吗?”

        艾德里安抿唇,极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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