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枝这一夜睡得很浅。她连着经历了两次激烈的性事,一开始耗尽了体力,眼皮一沾上就睡着了。但慢慢的,腿间的药膏慢慢融化了,药脂浸透了海绵,均匀地铺到她的每一处肉壁上,让她整个花穴都火燎火燎地烧起来。她一晚上都做着形形色色香艳的梦,一会儿是被姐妹们轮奸,一会儿又是被主人吊起来抽屁股,下身很快就泥泞泛滥起来,淫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她每隔一会儿就要被下身的瘙痒感弄醒一下,蹭着主人柔软的胸脯才好不容易又睡过去,一夜睡得无比艰难。
好不容易睡了个整觉,忽地啪一声,屁股的疼痛令她惊叫着起来。她抬起头,是主人抬着手掌,一脸好笑地看着翼枝,正爱看她那被骤然惊醒惊慌无措的表情。
“到起床的时间了哦,快来帮主人晨洗,主人早上还有会议。”
绵语体贴地提醒道,拿来了主人被熨烫齐整的正装,翼枝也反应过来,甩甩脑袋驱赶睡意,帮主人脱下她充当睡衣的长袍。看到主人美妙的身体曲线从丝绸布料里一点点裸露出来,她又忍不住一阵脸红了,真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差事。
晨洗,梳妆,更衣,早饭……清晨就这么忙忙碌碌过去了。按规矩,主人出门的时候,所有奴隶都要跪在门口目送主人。一排兽娘或是睡眼惺忪或是规规矩矩地在客厅集合,唯独绛焰不见踪影。主人这才想了起来,她走到客厅的角落,掀开了一块黑布,那下面竟是一个又矮又窄的笼子。绛焰那丰满的身材被迫全数塞进笼子里,只能弯着腰蜷着身子过一整晚,漂亮的肉体被压出一道道红红的铁栅栏印子。
黑布虽然不能完全遮光,但这样接近黑暗的环境也让绛焰够不好受了。她可怜兮兮地撞击笼子,呜呜地祈求主人放她出去。众人这才发现她的嘴被一颗口球给堵住了。
主人解开了铁门,绛焰忙不迭地爬了出来,抱住主人的大腿摇起尾巴。主人揉了两下她那毛绒绒的狐尾,忽地啪一下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她扒开狐娘的花穴,确认起那里的伤势。哪怕狐娘自愈能力再好,这一晚上也不够她恢复的。她的花穴依旧肿得鼓出,被主人的手指一拨弄便疼得哆嗦起来,偏偏主人还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埋进去,确认伤势的深浅。在狐娘的穴肉从疼得把手指挤出来转变成缠着手指不肯放之前,主人总算拔出了手指。她拿来一个跳蛋,以迅雷之势塞入了她的花穴里,刚好塞在了避开伤处的地方,但在主人打开开关后,跳蛋的震动还是一阵一阵扯到伤处,疼得她呜咽出声。
“今天回来之前,我不想看到跳蛋掉出来。”
主人慢悠悠地吩咐道。她理了理手套,踱步到了门口。众奴隶赶紧跟上,围在主人身后跪下了,初来乍到的翼枝也赶紧模仿着这么做了。
“翼枝今天就先负责做绛焰原先负责的工作。绛焰今天随便呆哪里,要回笼子里也行,只要不打扰到大家工作。绵语,你负责教她。”
“好了,我要走了,我今天要晚上才回来,下午没有指定内容,你们自己玩得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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