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东勰在客厅里踱步子,嘴巴张了几次,手在空气里b划了几圈,“你别告诉我你想去?”
“这是个机会,对我来说。”
“机会?!什么机会?!Pa0友给的机会?!”东勰一声b一声高,“你怎么得的病你全忘了?你撅着PGU挨刀子,走路都不利索你都忘了?!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脑子有病吧!”
嘉穆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下半片嘴唇咬在齿间。他的头始终静静地低着,泪水涨上来,又落下去。
东勰突然一阵冷笑,“多划算啊。”他说,“陪人家睡一宿就能换个大好前程,有这么好的事你还等什么?”
嘉穆仰起脸,红红的眼睛瞪着同样红眼睛的东勰。他腾地站起来,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不用你C心。”说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间,即便在这种时候,他关房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不扰邻的。东勰傻呆呆地愣在原地,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那句极恶毒的话刚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稍晚一些的时候,东勰下了一锅面。他看到厨房里锅碗瓢盆gg净净,他猜测嘉穆肯定被这件事情困扰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连晚饭都没吃。他把面下好,分在两个碗里,又把摊好的J蛋盖在两碗面上。然后他悄声走到嘉穆的卧室门口,做贼一样屏住呼x1把耳朵竖起来听,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敲了敲门,说面下好了出来吃一点。没有回音。他接着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锁住了。这时从里面传出来一个的声音,说:“我不饿。”
“不饿也出来吃点,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呢?”他又把门敲了两下,可里面又没了动静。东勰站在门外对自己失望透顶,刚刚的自己就像一条失控的疯狗,而那些难听的吠叫此刻把房间里外两个人都折磨Si了。他恼恨自己的没风度,而这没风度的根源来自于他的妒忌——妒忌那个男人手里握着嘉穆想要的一切。
东勰对着门说话:“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话,我跟你道歉。”接着,他沉默了一阵又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陪你去。”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然后房门打开了,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嘉穆从黑暗里走出来,客厅的暖sE灯光映出了一张Sh漉漉的脸。东勰上去轻轻抱住了他,右手抚m0着他的后背:“先吃饭吧。”接着他感到垫在自己肩膀上的下巴静静地压了一下。
包铎再次来电是在一周之后,不过这一次电话中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助理。助理给嘉穆发了一些参赛资料。他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即将参加的节目不是别的,正是前一阵子炒得沸沸扬扬的《中国新声望》。助理在电话中嘱咐他要好好了解这些资料,有时间就多看看选秀类的节目,准备一些拿手的歌曲多多练习,看看自己与那些取得名次的选手相b还有哪些差距等等。覃嘉穆在电话中难掩兴奋,询问了很多细枝末节。对方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包老师特别关照过的,这些事情不需要他C心,到时候一切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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