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本来周赐不想一起住的,可奈何良垣是在周盈盈面前开的口,就算良垣闻言後有点退缩,周盈盈还是跟他坳了一大堆理由直接把周赐给说哑巴了,最後也就这麽定下了
良垣这几日都在注意着周赐的反应,生怕他会不高兴,可对方只是默默地帮忙整理东西。
看上去好像是接受了。
良垣在旁边笑着滔滔不绝地讲了好多早先准备的话题,猜测城哥的乔迁礼、齐兰姐的祝福、隔壁的邻居送了甚麽道别礼物,或是房东先生哀怨又少了个好相处的租客……
然而周赐只是直gg地低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缝间的红痕随着绷紧的神经越来越鲜明,那淡淡的越来越深,逐渐紧绷的手纹化成数道沉痛的伤痕、划进那Y翳无光的眼底。
周赐瑟缩身子、将头埋进脆弱的臂弯中,沉声道:「如果我当时能直接接住那颗手榴弹的话,班长就不会Si了吧?」
良垣一愣,忙道:「不是这样……」
「只要快个一秒,那怕半秒都好,只要当时我有伸出手,我有接住那该Si的东西,谁都不会Si。」周赐自嘲地冷笑了声:「为甚麽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新兵训练就会教的东西,这麽简单的事情,一个小孩都会抓着丢出去的动作,我为甚麽就没办法……?」
「阿赐,敌人丢手榴弹本来就不会想让我们活着,他们算错时间扔进来没立刻爆就已经是万幸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是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那时已经来不……」
「但它掉在我脚边。」周赐摇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反覆道:「它就掉在我脚边,我伸手就可以接住了,要是我有接住的话,我就可以早一步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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