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过了,而且盈盈说,她九点才要从米米家回来,她回来会先打电话的。」

        「是吗……」

        良垣将周赐的脸埋到自己颈窝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很久没做过了,我先在上面动一次。」

        「好。」周赐轻声道,舌尖悄悄探出来,Sh露的触感直接滚上良垣的颈侧:「都听你的……」

        良垣没有避开,苍白的唇贴上他的柔软、止住了那微不足道的颤动。

        他将唇舌探入周赐的口腔中,用熟练的技巧撩拨口腔里的每一处敏感,将舌品味至急躁难耐的高度,闭合的双眼上缀着两弯美丽卷翘的眼睫,像两只折了半片飞翼的蝴蝶,在难捱的痛苦终仍旧保持着薄翅上好看的纹路。

        情慾可以麻痹神经、可以掩盖不安,良垣没有拒绝那只探进自己衣摆内的手,他顺势拉下K裆前的束缚将那能将自己的东西释放出来,指尖灵巧的在上头抚触r0u按,青筋的搏动随着指尖导入脑中,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放松,他很高兴,他不用想着该怎麽样去磨耗人生中这几个小时。

        这是他这几个小时存在的理由。

        让眼前的Ai人好好占有自己,将自己的器物好好T0Ng进自己T内,侵略他快要凋零的感知,用的稠Ye灌溉荒芜的焦土。

        周赐将良垣从沙发上托起来,半露的x膛紧贴着炽热的T温,两具被野火燎过的躯T一路暧昧纠缠,犹如在硝火中交尾的飞蝶,两人往房中踉跄过去,内衣薄衫随便脱了一地,那被扯开的皮带还摇摇yu坠地挂在沙发握把边上。

        良垣被按在床上,x前两点红樱被欺负得有些红胀,只见良垣推了下周赐的人直接把人反倒压在床上,抬腿骑上,凌乱的衬衫半挂在身後,只见他扭着JiNg瘦的腰肢用GU间的G0u壑轻轻蹭着躁动的柱身,倾身赴到周赐泛红的耳根侧,轻轻吹着气苏声道:「哥哥别动,乖乖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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