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垣你别再这麽J婆了行不行?」周赐伸出去的手猝然成拳,用力砸在驾驶座的枕套上:「连老头家我跟你去,甚麽鬼纪念馆我跟你去,我都跟你去,我b着自己跟你去了那麽多地方还不够吗?非要把我拉来这全是……!总之我自己要求的暴露治疗,要到甚麽程度我自己决定,我活着能情绪自理了!已经可以了!我知足了!」
「你冷静……」
「我、很、冷、静。」周赐手上的关节被攥的发白:「你觉得自己一厢情愿还要假惺惺在这陪笑特别委屈是吧?每次都J婆这J婆那嘴里甚麽都没关系还真当自己是圣母了?平时都装做一副不敢给我压力的样子,可每次都在我觉得对不起你的时候出招!良垣故意的是不是──!」
良垣唇角轻颤,看着缩在座位上喘气的周赐,没有答话。
冷汗沿着周赐额角滑下,他紧抓着座套试图平复情绪,见良垣关上车门时还抬头疑惑了下,然而下一刻,有GU凉意便扑上了他的後背。
只见身後车门大开,周赐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的安全带就被绕过来的手解了。
良垣把他往外拽,周赐瞬间有半身晾在车外,他搬着车框和门把想把自己塞回座位上去,可良垣却趁机卡上他的胳膊,周赐慌乱之下用力一甩,良垣不知怎麽疼得蹙了下眉,迅速换过一只手拽住他、毫不心疼地朝车门内侧一踹。
车门被用力甩开,弹回来时直接让良垣用後背给顶了下来。
周赐见状愣住了,任由他将自己拉出车外,可他刚想去探良垣藏在背後的那只手,良垣却碰上车门,把他整个人压到上面去。
身後传出落锁的声音,只见良垣两手将周赐囚禁在自己与车之间,沉着脸道:「现在,我要先到後座去拿花,你要是敢跑了,我可以开着车满园子追你追到半夜三更。听见没有?」
「……」
良垣见周赐轻轻点了下头,便迅速重开车锁,开後车门时还透过窗警惕地朝周赐看了一眼,才回头将後座的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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