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垣带上门,见周赐在沙发上躺下,只是轻声道了句有事喊我便後回到自己房中。

        等房门关上,周赐才睁开眼。

        自从去了军事纪念馆後,他就一直梦到那一幕。

        一遍、又一遍……

        他以为他已经好了,本来该是这样的。

        房医生的指示他都有遵照,药也有按时吃,也有定时复诊做训练,他也找到了工作,他以为只要专心铺好未来的路,顺着那条路走,总有一天就能将那些撕裂的画面从脑中赶出去。

        可就这麽点东西,一个人像,就能将他重新拽入深渊中,轻而易举将他所有的努力在一夕间化为乌有。

        为甚麽?为甚麽过了五年,他还是这个样子……

        某日午时。

        周赐从教室出来後立刻戴上口罩,走着紧急通道快步踏出教学楼侧门。

        可他刚走没几步便撞见良垣的车,本想故作无事掉头就走,良垣却直接从车上冲下来一把拉住他。

        周赐拨开他的手道:「你不是晚上还要去酒吧上班吗?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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