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不错,倒有自知之明,既然你都这麽说,我把这画带走封印,想必你没有异议。」紫yAn微微抬起下巴,抚着自己的胡须道。

        「不过,莱特先生远来是客,鄙人自当尽绵薄之力为他排忧解难。」

        「不自量力,你好自为之。」紫yAn撇过头,持着八卦盘走到yAn台,四处张望。

        「你们别欺负我是外国人,都讲些什麽鬼话?既然你是光汉老弟的好友,我就叫你吴小弟。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罗伯亲自把画小心翼翼从画套cH0U出,此时身旁的蔻蔻洛已组装好画架,罗伯谨慎地将画至於架上,左右调整数次,直至画的重心与画架达成最佳平衡。

        延涛开始端详此画,主题是一艘十六世纪左右的中型帆船,帆船甲板上,站着一老一少,长者贴着年轻人的耳边讲述,一手指向远方,而年轻的那位手持六分仪,正仔细测量着。

        延涛理解此图八、九分後,便指示道:「请帮我准备一盆清水。」

        罗伯神情紧张,急问:「你想g嘛?可不许你Ga0破坏。」

        「待会,我会很安静,看起来就像是站着睡着了一样,如果察觉我有异常,麻烦用水从我的头淋下去。」

        罗伯心不在焉,他现在只关心他的画,刚刚延涛说的,根本没听进去,反倒是蔻蔻洛抓住重点,积极问道:「房内没有水盆,用杯子装可以吗?还有能解释一下,什麽是异常?」

        延涛鹰眼横扫房内,指着热水器旁的四只玻璃杯,说:「那个大小的杯子装满三杯备用,至於异常,我想范秘书机灵聪明,定能一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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