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照不宣,只是默默地听着,仔细凝听关於自己继承的部分。
吴一鸣的动产加上不动产,登记在案估算有十亿出头,遗嘱明示拿出五亿成立基金会建设乡里,其余五亿由四家平分,唯独只让延涛继承一间新北市区十二坪的小套房和300万现金。
除此之外,家里三楼仓库还存有一些未登录遗产的骨董,吴淮森打算全数变卖。
此时延涛打破沉默,举手发言道:「大伯,变卖前能否让我从中挑选几件有纪念价值的物品保留?」
吴淮森思索数秒,回:「你现在就去挑,挑完拿给我看看。」
延涛点头,离席时顺便抱起爷爷的骨灰坛,在场众人皆不以为意,目光焦点依旧在吴淮森身上。
延涛上到二楼,将骨灰坛放在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桌上,大伯宏亮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此时他正侃侃而谈关於基金会的运用计画,他不禁摇头微笑,随後转而上到三楼储藏室。
储藏室内多是民国初年的水墨和书法,再来是一些不知年代的茶具和瓷器,不过延涛对那些皆不感兴趣。
他来到墙角,找到一个朴素的木箱,里面放着一套凝神诀的古本和数本爷爷修行的心得笔记、一副老旧的听诊器和一盒银针,确认无误後,他搬起箱子,下楼朝客厅走去。
「至於这间透天厝——。」吴淮森看见延涛下楼,停下发言。
「大伯就这箱,请过目。」延涛礼貌的递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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