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尾迅速缠上他的小腿直接把他甩过另一边的大树上,让他垂吊在树上。

        看到我满脸不高兴,Si小孩理扎卡嘿嘿嘿地乾笑着:「夏普哥~~别这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露出微笑地问:「那就是有意的罗?」

        看到我这种笑里藏刀的表情理扎卡马上举双手求饶:「没有没有!我是无心的!我是无心的啊!千万别搔我腋下!千万别!我错了!老大!我错了啦!」

        「那你叫我g嘛?」

        「就……想问你还有没有钱……」

        我听到我的理智线又再次断裂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救、救人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自从住下这酒馆後第二天,眼前被我搔痒大笑的Si小孩就喝光自己身上的现金,然後为了房租和吃钱,不要脸的四处跟人借钱,有时候还可以看到他处帮城里的住户做事打工,因为……本来订好五天的我们现在却住了一个月还走不开。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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