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不适当然没有强烈到让你想吐的地步。不过是因为窗外的太阳实在是太晒了,正当你感到有些晕的时候,阳光突然从你的视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在了略显清凉的阴影之中。

        青年一手捧着糖罐,另一只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有些笨拙地蹭了蹭你的额头。

        “怎么也不热呀…原来人发烧的时候是也可以变冷的吗?”

        那个声音里掺着不久前因没吃到食物还没来得及转换过来的哭腔,但意思早就变了。

        你抬头看着那双有点湿润的杏眼,又转而视线向下了点,看到了那个和最初一样只粘了一半,看上去要掉不掉的纱布,和藏在里面的瘀青。

        你刚抬起手,那张脸就条件反射似的瑟缩着往后退了退,像是误以为你要打他。

        看来,宋千绪说的或许没错。

        真是个蠢狗。

        那是一张不论什么情绪都直接摆在明面上的面孔,你看着他突然就害怕了的模样,心想就你们这体型差距,到底是谁打谁啊。

        你并没有打他的脸,而是伸手上去试图抚平,或者说是重新粘上那个纱布。

        然而,你发现在指腹几番尝试下按压着皮肉后还不见效果,只好放弃了。你直接一把撕掉了那块碍眼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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