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嘀咕着:“等我好了再干你。”

        其实他要比蓝好对付,蓝阴着呢!一句话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报应下来了,赤不一样,有什么当下就说了,用不着提心吊胆的,只是发起疯来没人拦的住,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那把破琴谁拿的?”我忽然问。

        他楞了下,没吭声。

        “蓝拿的?”

        他还是不吭声,我把头靠向他笑的蔫坏,“你要不告诉我,我就按你伤口了。”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你敢!”

        我缩了缩脖子。真没见过这么不知道闹的,没劲!我倒头睡下了,睡前忽然想起,这里要比以前的地窄,也不知道他们醒着没有,不过转念一想,我怕什么?连当众被操都不怕了,这算什么?一觉睡到天明。

        没想到就这一晚上,狗熊就能动了,还喝了一大碗米粥。看得我不知不觉就把碗里的粥倒他碗里了,他闷不吭声的就吧唧吃完了,连个屁够不放,我后悔的差点没从他嘴里抢回我的粥。

        “我出去一躺。”蓝说,穿戴好,看了赤一眼,问:“需要捎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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