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谢泰和的先见之明,从小锻炼酒量的昭昭已经不如最初那样上脸。一双眼睛亮晶晶,“你为什么变得好说话了呀。”

        “因为我希望,我们的G0u通更顺畅。”这晚的氛围极好,就是带有目的X的话语都在柔和的眼神里变得无害。

        事实如此,面前这位兄长不会加害于她。

        “嗯哼,你有什么说的。”她放松下来,“问吧。”

        粗糙的拇指轻抚在她眼下:“怎么回事。”

        不久前油渍的影响,白日的遮掩已经卸下。

        肌肤还是青春特有的柔nEnG,唯一违和的是,眼下的青黑分外明显,疲惫的眼神像出自厌倦世俗的长者。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她低垂着眼睛,“遮瑕,你不知道吗?”

        “我记得你已经戒断了。”凝神细问,不放过一丝变化。

        “药瘾是没了,睡眠问题还在。”微醺的氛围让她在更为鲜活的觉知中快乐,她离开座位,坐到他身上。

        衬衫纽扣崩开得毫不费力,她伸手进去:“还记得我说过会沉迷在有你的睡梦中吗?其实有个变化过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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