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你们眼光犀利呢。”
顾青菡大言不惭:“那是。”她知道,这是消气了。
其实谢昭昭这个人吧,气愤和喜Ai,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快到没时间往心里去。
打完电话没多久,窗外天空就从夜幕沉沉到万里无云,明晃晃的日光将所有东西都照得清晰无b,清楚到让人烦躁。
“像白炽灯一样讨厌。”昭昭闷闷地关上窗户。
不止这些,还有四处游走的鸽子、头顶共振的蝉鸣、浓郁的玉兰花香,从视觉、听觉、嗅觉三个维度让人厌烦。
厢房外的小院里,谢观南看见拿凉帽盖住头的人时忍不住发笑:“这是七窍堵了六窍?”
“太香了。”唯一露出的嘴唇,唇形方正唇sE嫣红,说起话来更是看着丰盈饱满,“今年怎么这时候了还开白玉兰啊。”
要说她也是会找地方,在唯一的荫蔽处搬了个躺椅。
“这儿的白玉兰一直都是夏天开。”
“行吧,为它与众不同的花期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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