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当时在心里腹诽。
她面对这位长辈时常带着悲悯。
神游等待时间流逝,临走前寇舒雯交代了句:“你的卫生用品我都让人备着了,还缺了什么跟陈姨说。”
昭昭瞬间定神,见她只是敛着眉眼往盆栽里浇灌营养Ye,“免得不知哪儿的风声,说我这个母亲不称职。”
昭昭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应道:“嗯。”
她生理期b同龄nV生晚,初中毕业了才来,还是出去游泳回来被谢观南发现的,只是公众场合溜了一圈,难免让人笑话。
寇舒雯最Ai面子,就算平时和她算不得亲近也出去帮她收拾那些嚼舌根的人,毕竟养在她下面就代表她的脸。
是的,昭昭虽然称呼寇舒雯为母亲,但并不是其所出,只是生母见不得光,以这种“正当”的名义养在她膝下。
“怎么呆坐在这儿。”丹桂树下,来人穿着整洁的白衬衫,看着刚出入正式场合回来,手腕的佛珠无一丝违和,眉压眼的蓄势又在意兴阑珊的神态下转为一种莫测之感。
她看着面前与自己相似的轮廓,伸手环抱面前的腰,熟悉的木质香带来心安的气息,“哥哥。”
“她又说了什么。”谢观南伸手,看着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穿梭。
她摇头,只是又唤了一声:“哥哥。”
“嗯,我在。”又是安静片刻,他没有催促,只是感受着片刻静谧,慢慢心声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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