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体内传来了一阵混杂着前后失禁快意的快感,霍巳巳的指终于还是精准触腺,按到了他的前列腺上…
尽管被这样玩弄过多次,翟盘还是发出一声哭音,颇有些痛苦的从刚刚被捅破的尿道口挤出几滴掺着血尿液:“巳巳,今天就先别玩我了。”这次霍巳巳没有绑住他的手,他伸手轻轻的抚摸上了自己的下体,试图安抚下体上难耐的疼痛:“今天你弄得我真的好疼…不要再玩了好吗?”
霍巳巳看着他身下掺血的尿水也是一愣,当即便停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盘盘,我…我给你按摩下吧…”说着手又要摸上他的阴茎。
翟盘毫不留情的一把隔开霍巳巳的手:“别闹了…”开什么玩笑,别说她这样直白的碰上他的性器,就是她站在他面前,哪怕是他想到她,他都会因为过于兴奋而久勃不疲。
但他的小弟弟也需要休息啊,尤其是刚刚被她捅出血的情况下,不休息一下他真的有种“会对他造成永久伤害”的觉悟。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唤起了霍巳巳的一抹良知。她从他的屁眼里抽出手指,叹了口气坐在他身侧,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盘盘,看到你这么迷人,我就怎么都忍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霍巳巳不是没有看过外国肌肉猛男的脱衣秀表演,当然也看过性感美女的脱衣秀。但她发现了一个令她很不爽的事实是,肌肉猛男们的脱衣秀里,猛男们都是一副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的阳光姿态,哪怕光着屁股的是他们,他们也表现出了满满的征服欲…而不是待征服。仿佛一个女人走上去,靠近他们,就会被他们抱起,用粗壮的指和周身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侍弄的毫无喘息的余地,让女人乖乖的软化在他们的身上,等待他们的贯穿与进犯。
而性感美女们就不一样了,完全没有那副肌肉猛男的自信,反而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她们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副邀请人扑上来对她们进攻的姿态。
霍巳巳无法消化这样的不平等,原先她想过,为什么明明有脱衣舞男和脱衣舞娘,但只有女性却一直还是在酒桌饭局上被调侃像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做“邀君品尝”的那个。直到她观摩了脱衣舞男的秀场和脱衣舞娘的秀场,看到了男女两性之间对待“赤裸”的不同态度和目标,才令她猛然察觉到哪怕是赤裸着身体跳艳舞,男性和女性之间也是有着质的区别。
她本是对这样的事情义愤填膺,不满女性的赤裸为何会显得色情与勾引,而男性的赤裸则是显现出了自信、阳光与满满的进攻欲。这过大的性别差异让她一度想要看到男人赤裸时的娇弱样子,但眼下翟盘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