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费里……我没想到他会动手……对不起……”闹剧结束,房间里剩下了埃莉诺和费里,埃莉诺埋在费里的怀里,哭着道歉。

        费里被打的一边脸肿了起来,淤红里透着淤紫和淤青,碰不得,也说不得话。他窝了一肚子火,但此刻,他拥住了为他哭泣的埃莉诺,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以示安慰。

        王后在寝g0ng大发雷霆,巴尔顿眼见不妙,赶紧遣退了所有佣人侍者。

        “好一个‘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她猛一甩手,一只蓝釉白底的瓷瓶滚落到地上,万幸铺了地毯,没碎,巴尔顿将它捡起来。

        “敢打安琼夫人,反了她了!”又是一连串金银陶瓷落地。

        巴尔顿一样样收拾好,说:“陛下,臣斗胆一言。”

        维拉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说!”

        “臣不懂陛下为何这样生气。”

        “什么意思?”

        “国王陛下对公主宽容,显然是没有把她当作继承人培养,现在又限制旁人与她接触,看似保护了她,实则只会让公主越来越淡出众人视野,最后被遗忘。”

        在他的分析下,维拉逐渐恢复了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