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摘下她的那层面具。
但银狼清楚，卡芙卡戴上面具的理由是因为当年她收养了自己。
安稳的生活，温柔的母亲，是她为自己做出的改变。
“你不应该也是这种人吗？”银狼发问，“和我一样的人”
“或许我以前是”
“现在是也没什么不好”银狼又拉着卡芙卡的手向自己腿间探去，得到的还是拒绝，万幸这次没有巴掌落下来。
“我总是要长大的，我已经……”银狼顿了顿，她确实没成年，可这也没差什么，年龄能代表什么呢？那不成十八岁那天凌晨她就能自动变成大人了？
“和这些都没关系”卡芙卡明白自己做的错事已经太多，放肆纵容的后果是她自己也深深沉沦，可有些事不能做，哪个母亲会将自己的手埋入nV儿的腿间呢？
“怎么样都不行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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