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牧林没法拒绝她。“就一口啊。吃完了别告诉老妈。”他小心地把冰棍伸给她。妹妹也很小心地端详片刻,选了一个突出的角咬下去。她尝得很慢,把那一小口芒果味的冰含在舌尖上融化。

        “再来点。”白牧林只能说,“咬大口一点嘛。”

        于是谢尔斐真的咬了一大口。有果汁和非常细碎的冰碴沾在nV孩被冻得有点发红的嘴唇上,最后才被她T1aN掉,像是享用主菜后的甜点。她叹息,好像满足又好像还不够满足,但是对哥哥笑得很快乐。

        后来他私运冰棍或者零食的时候偶尔会多带一份。

        十多年后的晚上,白牧林贴在妹妹芳香的双唇上摩擦,而她叹息,轻易地张开牙齿,允许他侵入,劫掠一切她可以躲藏的空间,占有她慌乱不知所措的舌。他清楚自己力气大到足以碾碎他们两人。但他不会停下,直到她全线溃败,颤抖着投降,将身T交给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他的第一根手指进入得很艰难,即使谢尔斐迫不及待地打开大腿迎接他,再加上足够的润滑,也废了不少时间。他吞下妹妹的眼泪和尖叫,用保证和吻洒满她的身T。他将她不知所措的手安置在自己的yjIng上。

        “……好像……b之前大。”她说。

        因为它很清楚今晚要进入的地方不再是自己的手掌。

        但他的妹妹还不清楚。她半眯着眼睛承受第二和第三根手指的接连入侵,毫无节奏地在他yjIng上乱m0一气。

        “你倒还是那么紧。”他的声音有点含糊。他正含着她内陷的rT0边x1,一心要摘到那颗最害羞的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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