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抬头与黎许对视,后者眸中的沉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那我哥,他——”

        “如果没你哥,我或许会伤的更重。”

        徐宴铭心惊不已。

        他见过徐宴时手上的那条疤,蜿蜿蜒蜒像扭曲的小蛇,缠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怎么看都觉得触目惊心。

        甚至,还有些丑陋。

        徐宴时的外表有多JiNg致,他这个做弟弟的一清二楚,原先也想问他为什么不把那条疤去掉,现在看来,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也许有些人,是无论过多久,都难以被取代的。

        不提,不代表忘记。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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