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不坏。

        工作吧,工作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

        她的腰腿还在酸痛,确实需要一些休息。但副官没有犹豫地下了床,她已经迟到了。她走出局长的房间,出门前看了一眼那张沙发,莫名感到羞涩和些许欣喜。

        至少局长开始回应她了不是吗?

        然而等局长回来,却直接进了手术室。

        夜莺在看到她躺在担架床上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一侧颞部钻心地疼。她忍住了,向随行人员了解情况,主持大局,调度人手,把乱哄哄的管理局扶回正轨。

        直到深夜,她才得闲去看望已经转入病房的局长。她的偏头疼发展得很严重,只觉得好像有锥子在一下下凿着她的头,疼得快要裂开。她几乎无法思考。

        看一眼吧,看一眼就离开。万一局长还没睡,更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样子。

        万幸的是局长已经睡着了,躺在病床上,呼x1匀称舒缓。

        夜莺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起身yu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