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烂货,女人的逼都没你能吃!!!”

        这些出来卖的都一个样,说着不行不行,操两下就会淫态尽露,富态男人心中鄙夷。

        “唔,嗯啊,老板,操死我了,哈,婊子好舒服,唔嗯,好会操,啊~婊子比女人还会吃大几把啊啊啊!!!!”

        浪荡的呻吟仿佛要掀翻屋顶,身下年轻男人也开始配合富态男人地抽插,富态男人进,他就退,双方交替在男妓的穴肉里,两根鸡巴地摩擦仿佛能感受到跳动的青筋,穴肉仿佛千张小嘴地吸吮,爽的双手快要把男妓的大奶头揪掉。

        男妓早就被开发熟透的身躯敏感至极,在适应了双龙之后爽的双眼不自觉地上翻,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痴态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急促尖锐的闹铃吵醒了操劳一晚的江晚言,江晚言立马坐起身,裸露的上半身吻痕,咬痕遍布,腰上一圈都是淤青。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双手捂住脸,静默了十秒,才彻底清醒。

        然后慢吞吞的挪下床,“嘶”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面,果然摸到肿了起来。

        他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个包,从五花八门里的东西翻出一管药膏,驾轻就熟的给自己抹匀,然后从另一个包里翻出卫生棉条,堵住了穴口。

        随后慢吞吞挪到洗漱间,草草洗漱了一番,就出了酒店朝对面的百色走去

        尽管行动有点问题,但江晚言心情还算可以,毕竟昨晚算是接了个大客。

        财务室在一楼,说是财务室,其实就是他们这群挂靠的鸭子的主管。像他这种挂靠的,虽然好的金主轮不上,但是坏的也轮不上,抽成虽然比会所自己的员工高,但图一个自由保密。挣多挣少主打一个业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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