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这不是闻清第一次用这两个字评价他，闻清也不是第一个这样骂他的人。
——“一个疯子，还妄想得到真心，真是可笑。”
很多年前听过的这句话，如影随形地盘桓在他的脑海里。
“怎么不动手啊？是不敢吗？”封珩握住闻清的手，用力下压了几分，锋利的刀尖刺破衣服布料，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闻清的脸上。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推开封珩，“当啷”一声，刀被扔到地上。
“你这个疯子！”闻清甩手一巴掌又甩在了封珩的脸上，他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封珩偏过脸，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睫毛微微颤抖，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神色。
几秒之后，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侧脸，
“宝宝，这一巴掌力气有点小。”他抓住闻清的手，放在略微红肿的脸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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