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用力把闻清抱进怀里，像是要把闻清挤进他的身体里。
“你……做噩梦了吗？”闻清问。
“嗯。”男人点头，“我梦见……所有人都离开我了。”
“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爱我。”
若是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外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一样的封珩，会说出这样的话。
“都是梦，”闻清用手轻拍封珩的背，“梦都是假的。”
“是真的。”封珩抓住闻清的手，十指紧扣，闻清能隐约感受到他的颤抖。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
封珩很少说起自己家的事情，但从模糊的记忆和他隐约透露出的只言片语，闻清大概能拼凑出大致的脉络。
小小年纪被关在空荡的别墅里，母亲去世，父亲很少管教，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封珩能成长得如此优秀已经非常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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