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不相信,试探道:“你不会是受情伤了吧?”
陆藐:“……”
卧槽真的?!
陈远:“……”
陈远沉默了,他本想开她两句玩笑,可想到她的曾经他就开不了。
陆藐的前二十多年是痛苦的,无爱的,死气沉沉的。
这样的人应该是暴躁的,充满戾气的,以及渴望爱的。
陆藐都符合,可是出乎陈远意料的事,她会退缩的这么快。
“他做了什么?”陈远问。
“没什么,做的都是符合人之常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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