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脖子,身体的伤痛已完全消失,那被碾成碎肉的苦痛仿佛不曾发生过。

        好在,这一舱被血染红的药水不是幻觉。

        陆藐从舱里出来,没有防护作用的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又是血腥味又是药味,实在难闻。

        她出了玻璃房,向哈伊尔离开的方向追去,同时给阿尔廖莎发去坐标。

        “砰!砰!砰!”她暴力砸开所有门禁,终于在一处密室外看到纳克萨一行亲卫。

        “哈伊尔呢?”她问着,目光却投向紧闭的密室大门,皱眉:“你们竟敢将他独自留在里面?!”

        “少将不会有事的。”纳克萨答。

        看她衣服湿哒哒贴在身上,身体曲线一览无余,皱着眉取了件备用衣服给她。

        这里虽都是军人,可也都是Omega。

        “请您把衣服穿好。”纳克萨提醒。

        陆藐也不是什么猥琐之人,走到一旁房间将湿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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