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知道阿弟以前是过好日子的,而且等了那么多年才找回阿弟,自然舍得给他买最好的,掏钱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还跟裁缝说是给找回来的阿弟用的。
这边,方重也没闲着,被方止指挥着捣鼓这捣鼓那的。
原本两个粗汉生活自然是不细致的,他们以为的已经收拾过了,再方止看来脏乱无比。
经过了一番打扫,方止终于肯进门了,只是不愿意坐下,因为他嫌弃椅子脏。
刚打扫完的方重又跑去找村里的木工做新的椅子,加了钱说马上就要。木工乐的开怀,把别人家先预定的先给了他。结了钱,方重就把椅子抗回了家。
“阿弟,这是新的,我刚擦过了。“
眼前的人来来回回的按自己的要求捣鼓着,但方止不觉得他辛苦,反而觉得是应该的,他以前就是过这样的日子的,从来不会觉得别人辛苦。
傍晚。
方止坐在新打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有多少食欲,随便吃了两口方重辛苦准备的饭菜就回房间了。
房间里对比第一次进来已经焕然一新了,铺上了新的床单和棉被,地板也扫净了灰尘。农村的地板就是简单的弄了水泥地,黑乎乎的,可没有城里反光的大理石地板。所以他又让方重拿了一张新的草席铺到了床边,充当地毯。
拿出了行李箱里的换洗衣物,方止又在犹豫了,刚刚他进过那件草屋子看过了,黑漆漆的,但他又很想洗澡,坐了一天的车了,不洗澡怎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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