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东西...怎么这么疼?!

        顾知忍不住抱怨他表哥闲着没事练什么字啊,害得他受这份痛楚。

        被征用办公室的军顾很是委屈,他们军家子弟自幼练字还练错了???

        顾知是狗奴性奴却不是刑奴,忍痛不是他的强项,不过十下,他再也受不住了,伏在桌子上哭着求饶,哭声扰得贺岁心烦,再也下不去手,他把镇尺放回桌子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看到原本挺翘白皙的臀上烙着泛着青紫的印子,摸起来热热的烫烫的,他不耐烦的扯了扯嘴唇,有些懊恼自己下手过重了。

        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翘班过来找他的,现在把他打成这样...他还怎么回去拍戏?

        可当他视线落在顾知双丘间的那处一伸一缩的小菊花隐隐泛着水泽时,他心里所有的恼怒郁闷全都不见了。

        打成这样还发骚,他没救了!!!

        贺岁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沾了一手水儿后颇嫌弃的抹在顾知的屁股上,抬眼看到顾知手上拿着的宣纸,他伸手拽了一张,想要团一团给顾知擦擦,却看到纸上画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旁边还提了一句情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落款是军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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