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翻了翻白眼,一把拍开他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伸手摸了把眼泪,浑然没有刚刚哭得凄惨的模样,“你起开。”
“…干嘛?”
贺岁揉着手,不明所以的发问。
“我去漱口,省得惹您嫌弃,洁癖的主人~”
“都说了不会嫌弃你了…”
贺岁无奈的笑了笑,把人拦腰搂在自己怀里,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声低喃,“子知哥哥,你为什么不能信一信我呢?”
顾知撇撇嘴,心口莫名的酸涩起来。
信…他是相信他的啊,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我信你便能解决的啊…
他们交往4年,除却最开始的时候,当他对他坦白了自己的性癖,他开始陪他玩这些主人与狗狗的游戏后,他便再也不能全身心的信任他了。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与贺岁的关系。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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